。然而躺在床上,却久久没有睡意,脑子里不断过着这一天的所见所闻,魏大雷,罗理,观景台,无人机,还有那叫她发愁的“个人风格”。
风格,她的确没有。但她偏就觉得,在此处,所有的个人风格都是多余的。
也不知几点钟才浅浅睡过去,次日天还未全亮,又被遥遥传来的诵经声唤醒了。
随清猜到是那寺内僧人的早课,光着脚下了床,站在窗前往那个方向看。些微晨光下,红墙绿瓦在山下铺陈,朝阳跳出山尖的那一刻,一座座鎏金塔尖泛出金黄色的光,华丽却又安恬。
时间尚早,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她干脆穿上衣服,出了宾馆,慢慢往那个方向走。寺院近旁,尚未被阳光照到的村庄仍旧沉在夜色里,明与暗的交界处,氤氲着的不知是炊烟还是雾气。这奇异的日夜分隔,也许城市里也有,只因为狭窄拥簇,从来都看不分明。
来到寺院前,寺门洞开,无人职守。站在门口朝里面看,已有手持念珠的藏人在转动经轮,长身跪拜。不多的几个游客,也都是静静的。
随清不懂这些,怕触了规矩,便默默跟着别人,一直走到一片空地,其间搭着一顶方帐。从帐侧的纱幔看进去,几名僧侣正伏地工作,用锥形笔样的铜管取了彩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