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吃下去,再打发她去睡觉,脸上分明是一副“我早就料到”的表情。
太阳穴突突跳着,随清在睡袋中闭着眼睛,毫无睡意,却又不敢再吃安眠药。她隐隐猜想,就是因为这一年生活状态,体质差了许多,才出了今天的状况。
“怎么样?”大雷就躺在她身旁,也知道她没睡着。
她闭着眼睛摇头,反问道:“我说没进展,你会不会失望?”
“我是问你身体怎么样?”他纠正。
随清又摇摇头,不知是在说“没事”,还是“不用你过问”。
“你会想到的。”大雷静了片刻才又开口,不像是安慰,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随清还是没睁眼,也没动地方,却是静静地笑了,心想这人对她倒是比她自己还要有信心。至于这信心哪儿来的,她还真不知道。
“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差点改行。”她背身躺在那里倚老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