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她的确并无多少积蓄,手头的钱绝大部分是从BLU退伙之后拿到的股金,归根结底,其实就是曾晨留给她的。大约真如吴惟所说,有几分自毁的倾向,就像丁艾总是质问她——随清,你怎么好意思?潜意识中,她的确不好意思拿着这笔钱自立门户,飞黄腾达。
这边才一愣神,吴惟已拿出手机,转了笔钱给她,说那服务公寓住着甚好,上班也近,等她哪天有空,赶紧去把租约名字改了,至于那些东西,会整理好替她送过来。
随清万万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了。但跟吴惟,又完全没有道理可讲,她们两人之间算不清的账实在是太多了。
又坐了坐,吴惟就走了,只剩下里外两个人对着手上的活儿死磕。
时间转瞬而逝,眨眼便到了提交方案的死线。
随清本不是个口才很好的人,当着众人讲话,至多只能确保自己思路完整,条理明晰,至于什么台风,什么魅力,都是连影子都没见过的。
直至汇报开始之前,她才刚听说另外两个候选人的方案。那家设计院还是走的四平八稳的大工程路线,既然在藏区,便加些藏式风格,天圆地方,碧瓦红墙,中规中矩。而另一家建筑公司,用了VR演示,三百六度声光电,想来是十分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