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她踢了鞋子脱掉衣服洗漱,因为水声掩蔽,许久才听到门铃在响。
她以为是楼里的居民组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前几天也是这个时候来敲门,发给她一张居委会通知。她于是匆匆套上一件长T恤去开门,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魏大雷。
他一定是看到她的车了,她心往下一坠,但那念头才刚冒出来,便又被生生捻去了。
就算看到了,又如何呢?
“你怎么来了?”她笑问,这才意识到自己穿得太不合适了,T恤是白色的,里面真空,下面露着两条腿。好在老房子的楼道里灯光昏暗,让她觉得有了些掩护。
“打你电话一直不通。” 大雷看着她回答。
“可能是刚才去的地方信号不好,”她转身,从玄关柜子上拿过手机,低头看了看,并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找我有事吗?”
“你在新里门口看到的那个……”他开口说。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她赶紧笑着打断,心里已然慌乱起来。他真的看到她的车了,看到她那样可笑地落荒而逃。
但他并没管那么多,只是一意说下去:“那个就是Gina,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妹妹,她……she’s physically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