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控制着不去进攻,我猜曾经发生过相似的事情,而且就在不久前,而我正巧刚来上班。”
说到这里,她还乐呵呵地去摸布莱克的脑袋,“知错就改,真是个好孩子呢,好孩子。”
“你不想知道上一个担保人怎样了吗?”布莱克歪头扬了下巴去咬她不尊重龙的手。
“大约不太想,”顾小栗眨眨眼,收回手,甚至还有些无所谓的模样,是真的不放在心上,“如你所见,我是不会受伤的,所以他发生了什么和我都不会有联系。”
布莱克似乎有些沉默。
“对了,”顾小栗手这一次摸到他的肩膀上,“刚刚发现你翅膀很烫……这里也很热。”
“越靠近翅膀的地方会越烫。”布莱克虽然不耐烦但是有回答。
“你自己觉得烫吗?”顾小栗问,她是真的有点好奇,注意力还在刚刚纹路隐去的地方。
过了还一阵儿也没有得到布莱克应答的顾小栗低头。
“也许吧。”听起来有点敷衍的答案。
她低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布莱克迷茫的神情,黑色的发丝贴在他苍白的脸上,原本侵略性的兽瞳剩下的只有透亮。
真是灿烂的金色,可惜是孤独打造的。
幼龙啊。
“我可以帮别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