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鼻尖碰到他的手臂,像棉花团蹭过一下,布莱克脸色更红,咽了口水。
“怎么了?”觉察他的状态不对,顾小栗看他,“不会腿软了吧?走不动了?”
“本大爷怎么会走不动!”布莱克炸毛。
好久没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又土又过时的自称!
让顾小栗没想到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祝福”起了作用,走了一段路后布莱克果真走不动了,倒不是腿软,而是意识不清。
顾小栗四处看看,很好,光秃秃的没啥破坏的,也别回镇子给别人添麻烦了,先想办法让他稳定下来比较好。
比她高一头的男生抱紧她,哼哼唧唧地说难受。顾小栗一个柔弱派水产硬是把他拖到了个阴凉处,靠在一个废弃的墙壁后坐好。
“小栗,小栗子我难受,”布莱克抱着她不松手,平日低哑的声音更加低了,还有点喘不过气的紧绷感。
“我之前以为你这破嗓子是变声期,结果竟然稳定了几个月都是这么难听,也是发挥稳定了。”顾小栗十分心痛,“你听听人家维森特的声音,你想想身为s+的尊严。”
布莱克脑子还是糊的,倒是听到了维森特三个字,哼哼唧唧抗议,“你不要说他,”越抱着顾小栗他越觉得她身子又冰又软,咬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