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栗一直觉得维森特是一个“好人”但并不是一个慈悲的人,可以施予很大的恩惠却不会伤害自己的意愿,他有自己的一套自我满足的逻辑。
怀抱顾小栗的人脚步一顿,维森特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顾小栗才听到他的声音,“我曾经为了确认你在布莱克身边承担的角色而打开过你的情感。”
顾小栗记得很清楚,维森特在喷泉旁控制她的思维她因此消沉,在第二次见到维森特就留下这样一个糟糕的记忆,以至于后来她很难消除对这个人的恐惧和敌意。
“过于强烈的情感会有一部分反弹到施术者身上。”维森特说这话的时候和平时不符的迷茫,他很少这样动摇。
顾小栗抿嘴,她快要猜测出维森特会说什么。
“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家伙会有如此让人窒息的寂寞。”他轻笑,“我以为只有我才这样呢。”
那个夜晚,她像拽紧最后一块浮木一样紧紧拥抱布莱克的时候。
也有个人,在茫茫大海中,看到贫瘠的孤岛。
顾小栗他们回到旅馆后,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那个青年。
“怎么搞的,”布莱克皱眉看顾小栗,自然地把她从维森特手中接过,“在沙子中崴脚?你的自愈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