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单纯幻想, 没错,就是这样, 并不是她天生就是个变|态。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出声来, 泪水哗哗的流。
“啊, 发情期间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不要太过担心!”西泽学长急忙将纸巾给她,“根据你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还有气味的浓度,距离真正发情还有一段时间呢, 不要太过着急。”
艾西也急忙安慰顾小栗,“我当时发情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筑巢,还把周围好几个同学的羽绒枕头抢走把自己裹起来。”
不,你这样说更让人担心了,顾小栗已经看到了自己一头扎进池塘不出去的未来。
“不是应该公鸟筑巢吗?”顾小栗一边哭一边问。
“现在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吗?”艾西回答得严肃认真,“难道没有只公的我还不筑巢了?”
回答的太有道理了一时无法反驳,顾小栗重点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太可怕了难道我将来要去找个池塘甩籽?鱼可是体外受|精。”
按理说作为一条鱼说自己的繁殖方法应该害羞一些的但是顾小栗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种姿态,现在想想这种事就要疯了。
西泽学长却因为她这句话而突然惊醒,“甩籽?”
“是啊,”顾小栗睁着一双死鱼眼,“学长你很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