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听马力那崽子瞎扯吧。”李大爷拿着包子走了。
魏子煜捏了捏鼻子。他们说的人,应该就是马伯温,而马力,应该是马伯温的儿子。
魏子煜又看了眼手表,抬眼见到正从院子里走出来的林爱月。
他眉心微蹙,爱月脸色不是太好。
爱月走近,眼底的黯淡更是清楚,魏子煜问:“不顺利?”
她只叹了口气:“先走吧。”
公交上,爱月如实相告,马伯温拿出那顶称是詹旭自杀前赠与的帽子,那结果便不言而喻了。她的语气极其失落,说完便往窗外看去。
魏子煜看了她一会儿,才动了动唇,她又回过头,摊开手心,说:“马伯温给了我一个地址,是他们那时的另一个同事,叫冯翰,跟我爸更熟,说他那留了我爸很多的书,我要是想看看可以去一趟。”
魏子煜看完那纸条,是江苏的一个小县城,两小时以内便可达:“你想去吗?”
“既然来了,去吧。”
这天晚上他们没再做更多讨论,似乎都在等待第二天的拜访出现什么逆转性的结果。
一大早两人便出发,很快到达县城,但不熟路,找到地址费了些时。
冯翰从亚际离职后换了家企业,过得不错,现在退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