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你哥哥!”
魏子煜长跪不起,“哥,我找了你十八年,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不能再丢下我了。”
疯眼再也说不出话了。
林爱月站在他们身后,看着疯眼……看着魏骁羸弱的身躯缓缓倾下,颤巍巍地去抚魏子煜,一开始不习惯,还十分小心,魏子煜又吼了一声“哥”,魏骁浑身一震,终于与他相拥,跪地痛哭。
魏骁的声音嘶哑、干瘪、沉闷,恸哭起来像是头野兽在嘶吼,有些可怖。但这声音,倾尽一生爱恨。
爱月无措地站在身后,只跟着他们痛哭。
一刹间,天与地都不存在了,只余一道光亮,笼着悲欢离合。
仔细一看,是海面尽头的月亮。
在明亮的白日里,人们都不会觉得光亮可贵,只有被黑暗包围时,堕入深渊时,光亮才变成了唯一的、慈悲的救赎。
……
三人重新把火堆点燃,烧完剩下的纸钱。
爱月最后把那张缅栀花稿拿出来,准备放入火堆,魏子煜拦了下,爱月轻轻一笑,说:“本来就是要送给爸爸的,迟了十八年了。”
然后收拾好东西,准备往回赶。
爱月忽然舍不得走了,即便这里不是詹旭的坟墓,也没一块字碑,可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