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门,能锻炼,也能开始处理工作了,但医生一天给他劳累的时间非常有限,大多数事情落在了顾崇身上,他时感□□乏力。
爱月一天和他接吻的时间也很有限,吻长了,惹他瘾了,反应刺激神经,不利于身体恢复。所以,两个月过去,他们一次也没能上床。
他们也有过险些失控的时候,衣衫褪尽,就要擦枪走火,她见到他身上的伤,心头一痛,硬是戛然停止了一切。
应绍华快要爆炸。
晚上临睡前,爱月放好了洗澡水,叫应绍华进浴室来,为他脱掉衣服,扶他坐进浴缸。爱月坐在他身后,用一张毛巾蘸水拧干,轻轻为他清洗擦拭。
她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那模样触目惊心,她每次见到,都忍不住鼻酸。
她轻轻吻了上去。
应绍华轻轻一笑,说:“几个月不回家了,你父母不找你?”
爱月抱住他:“找啊,我说实验室很忙,教授不让走。”
“我们准备一下,去上海见你父母吧。”
她一下子坐起来,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
应绍华毫不犹豫:“是该见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很多事,都要好好跟你母亲解释。”
爱月眼底露怯,没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