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面上适时的露出几分感激的神色。宁和松借着宁和豫的这些遗物,营造出了一种在宁和豫生前两人很好的模样。话里话外不难听出宁和松对宁和豫遗物的‘珍视’。但他说的话,任苒一句都不相信。
宁和松给她的感觉很不好,看到的第一眼便让她觉得这是一个需要防备,不可深交的人。任苒很相信她修真者特有的直觉。
“无需这么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宁和豫是我兄长,按照关系来说,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叔叔。你很小·便没了父母,我这个做叔叔的理应多照顾几分。之前碍于家族的限制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难得这次我被安排到宁水这边处理家族事务,我理应尽到一个做长辈的责任。”
长辈的责任?在宁家除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同母的兄弟姐妹稍微可以信任之外,连父亲都是不可以相信的!长辈之间的责任也只有完全血脉的相乘的才会有!傅文茵可是和他隔了一层呢!
傅文茵眼眸闪了闪,看起来有几分犹豫。
零看向她的视线带着明显的担忧,眉头微微的皱起,握着傅文茵的手掌也是一紧。
他对宁家的了解比傅文茵多很多,眼前的人显然是在打感情牌。真情这种东西零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有时候摒弃了感情影响,只从逻辑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