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着脚踝,感觉到疼痛感有所缓解,便听见了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本能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浴室的隔断是半透明的毛玻璃,里面没有拉上帘子,只一眼,傅行洲劲瘦的腰身一览无余,直直撞进北初震颤的瞳孔里。
玻璃上轮廓朦朦胧胧,半遮半掩,男人身材太过优越,宽肩窄腰就算被模糊也令人无法忽视,甚至在混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时,多了点隐秘的禁忌感。
她这样看过去,简直就是在——偷窥。
北初清咳两声,若无其事移开视线,转了个身,换到床的另一边坐着,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太刺激了。
手里的毛巾变凉,北初将它放在桌上时,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傅行洲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北初感觉到床面凹陷下去一点,傅行洲坐在了正对她身后的地方,与她背对背。
她扭头,便看见傅行洲宽阔的背脊挺直,正抬手擦着头发。
浴袍的袖子稍微短了点,露出的手腕形状有力,青筋分明,就连凸起的腕骨,都别有一种性感的意味。
北初喉咙动了动,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盯了老半天。
傅行洲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