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现在没资格来问我,我数三声,一二”
不等他说完,我跑了过去用力推开他抵在钟毓脑袋上的枪,瞬间哭了:“钟毓。”
钟毓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吐着血,身体微微颤抖着。
荒角的手已经抓住我的肩膀,我甚至感觉他的嘴唇已经贴到了我的耳朵:“早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他或许还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月儿,你看,这都是你害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哭喊着,避开他的嘴唇,“荒角,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很快就知道了。”他话音一落,我就感觉到颈侧被重重一敲,紧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耳边传来嘈杂的哭喊声,我拧着眉,不得不慢慢睁开眼想看个究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凹凸不平的山面,我怔了怔,才发现我似乎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手脚根本动不开。胡乱摸索着,总算摸到了一个可疑让我撑手起来的木边框。
我吃力地撑着坐了起来,可是入眼横七竖八乱摆放着棺材却让我差点吓破了胆子,我突然有一种很恐怖的直觉,下意识低头一看
“啊!”
我惨叫起来,手忙脚乱从里面爬了出来,我,我居然是睡在一口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