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最重要的是从这家伙身上能摆脱么?
这家伙把她缠得死紧。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除了虫鸣还是虫鸣,莫青渐渐的疲惫了,挣不动渐渐的睡去,或者说莫名其妙的睡意涌上头。
做起了一个梦,真实得像真正发生过一样。
梦中她也叫莫青,有个爹,娘嘛也有,两人非常的恩爱,爹是个妻管严,重要的是这个爹并不是她现代的爹,却好像真真正正是她爹,实在是太面熟了,而娘正是她现代的妈。如果不是觉得是梦,而这个时代又完全不对,她都差点以为她妈出轨了。
“哎呀,小姐,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呀!”她正拿着把绢扇坐在荷花池旁的假山石上,不停的摇着,不停的摇式因为心情太烦躁,烦躁的原因是明知道是梦,却怎么也醒不了。
她烦躁看向来人,梳着丫鬟髫,两边还各绕着髫插了许多小白花。葱绿的马甲,杏黄的衫,下面是深绿色的裙子,像一朵花枝一般匆匆的移过来。
“啥事?没事别烦我,就站在那里,别过来!”心情极其烦躁的她完全不管符不符合这姑娘平时的性子,当然其实是符合的,按记忆力,从小就被爹娘娇生惯养,她说东,爹娘不会回说西,她说西,爹娘不会说东。
夫妻俩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