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强。
她的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呼吸变得愈发的紊乱。
她知道这样下去她的意识迟早会被蚕食殆尽。
因此在她还有意识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开口说道:“求你,救救我。”
黑夜里,男人鼓动了下喉结,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哑声问道:“想让我怎么救你?”
她被人下了药,现在求他救她,算是……邀请吗?
权筝感觉到身上的撕痒,她的呼吸又急又粗,“能带我去浴室吗?”她的身子软绵无力的完全的贴在他的身上,他仅用一条手臂将她死死的箍在自己的身上,她借着一点点的意识,闭着眼睛说道:“我需要凉水!”
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就是用凉水来唤回自己的意识。
靳皇紧抿了下唇,她竟然放弃他这个现有的资源准备去泡凉水?
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说不出的怪异。
权筝的意识快要被蚕食殆尽,她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上,“救救我,救救我……”
靳皇听到这软糯哀求的声音,心里竟然痒痒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他将她打横抱起。
将浴室的门一脚踹开后,她将已经彻底昏迷的女人放到了浴缸里。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他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