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强忍住的泪水,在这一刻明显的有些收不住了。
她吸了下鼻子,接过他递过来的话筒,将先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台本的确是被偷了,至于是在哪儿被偷了,被谁偷了,以及被偷的人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这些恕我无可奉告!”
现在即便她这么说,也没有记者敢追问一句。
她看向靳皇,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吗?
靳皇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还不走?”
权筝听闻,连脑子都不过一下,直接从台子上跳下来。
而靳皇竟是下意识的伸出手,像是怕她摔着了一样。
李浩站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有些错愕的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在大厅里消失后,所有的记者才开始议论起来。
“天哪,权小姐竟然跟靳皇……”
“这么劲爆的消息为什么连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呢?”
“word妈啊,我刚才没有跟权小姐顶撞什么啊?靳董会不会报复我啊?!”
“这么大的新闻好想写出来啊!”
“你想死啊?!靳董的新闻是能随便爆料的吗?要是他一个不高兴,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