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靳皇沙哑着声音呢喃道:“权筝,难受……”
权筝紧紧的咬了下唇,红着脸问道:“你,你哪儿难受?”
靳皇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上,“都难受,好难受。”
他说着话,身体无意识的磨蹭着她的后背,权筝此时才觉得她背对着他弓着身子躺着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她想起来她刚才翻身时,他的呼吸好像就莫名的粗重起来,在她弓着身子侧躺好的时候,他的呼吸又比先前更加的粗重了……
可问题是,他都生病了,还这么敏感?
她狂抽了下嘴角,这家伙是有多饥渴?她不过就是不小心蹭了下吗?他至于这个样子吗?
她像个僵尸般的僵在那里,在他磨蹭着她实在不舒服的开始亲吻她的后脑勺和耳垂的时候,她方才彻底不淡定的握住他的一条手臂,哄道:“好了,你乖点,不是说想抱着我睡吗?我都让你抱了,你不能得寸进尺是不是?况且,你现在还病着呢,好好休息,让自己快点好起来,醒来了想怎么样怎么样……”
靳皇沙哑着声音,呢喃道:“想怎么样,怎么样。”
权筝的脸此时红的泣血,“都这样了,还这么会抓重点!”
靳皇用侧脸磨蹭了下她的头顶,手臂收的更紧,下半身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