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勉强她,他从不会习惯为谁考虑,或者顾及谁的感受,偏偏遇上她之后,这些都自然而然变成了习惯。
快走到门口时,他抬眸看着外面尽管雨已经停了,却依旧阴沉沉的天气,当感觉到风吹来时,他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准备披在她的身上,见她伸着手意思是想要穿,他也就只能乖乖伺候她穿上,这小女人是准备把自己当成皇后吗?那他这替她更衣的人呢?
他在想到那个不好的职位时,黑了脸,却又在想到可能是恩恩爱爱的帝、后呢?脸上瞬间就多云转晴了!他帮她穿好,拥着她走时,见她突然踮起脚来亲吻了下他的下巴,就在他反应过来准备扣着她的后脑勺来个深情一吻时,她挽着他的手臂,浅浅的笑着,目光落在前方走着。
他一路上都在酝酿个问题,等到看见她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时,他关上门,再绕到主驾驶的方向,开车门坐进去时,他扯着安全带,方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转过头来,看着哈欠连天的女人,问道:“送你……”
权筝听见他说话,看过来时,眼中因为刚才打的那个哈欠,布着薄薄一层水雾,让她看起来像个小白兔一般无辜,她揉揉眼睛说道:“快走啊,去医院。”她的伤口肯定得重新包扎一下。
靳皇迟钝了两秒,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