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咳嗽了两声,“那个权小姐,权小姐是这样的,你……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你说的,说的那些,我……”
权筝用手指着他,此时的她有些居高临下,又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你还想狡辩?”
靳年觉得自己有种在等待审判的感觉,而他连辩解的权利都没有!
权筝将吃痛的右臂握住,面容清冷的睨着坐在长椅上的男子,“没话说了吧?”
靳年“我”了声,他当然有话要说,但这小女人的气势压在这里,让他又再多的话,也没办法说出口啊,他叹了声气,“权小姐,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当日带她进我房间是因为……”
权筝咬牙,“因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被下药了,为什么要把她带进房间?
靳年说道:“她衣服被酒水打湿了,我把她带进房间里当然是让她换衣服啊!”
权筝眉心紧皱了下,她当天的衣服有被打湿吗?她醒来的时候裸的呢,当然不清楚!
她磕磕绊绊的问道:“就这样?”
靳年点头,“至于你说的下药,怎么可能呢?谁人敢对暖暖下药,三弟第一个劈了他!”
权筝惊愕的啊了声,“你说什么?”
靳年坦白道:“暖暖是靳皇的亲妹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