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看模样也不是他,难不成南宁侯府废长立幼?”
吴氏道:“这位大少爷十一年前坠马落下腿疾。”
洛婉如张了张嘴,才知道江枞阳一瘸一拐原来不是被江衡阳打的而是身有残疾。她目光闪烁了下:“好端端怎么会坠马?怕是人为的吧!”这位南宁侯夫人看着就不是善茬。
吴氏板起脸,正色道:“这话二侄女不要再说了。”
洛婉如不以为然,却知道大家子里头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是以应了一声:“五婶放心。”
看她这模样,吴氏心里打鼓,总觉得这侄女有些不着调,忍不住提醒:“今儿在南宁侯府发生的事,咱们就当没看见,回去后对谁也不要说。”她也看不惯南宁侯夫人苛待嫡长子,江衡阳的跋扈,但是两家乃姻亲,南宁侯府到底是江南第一府,得罪他们非明智之举。
洛婉兮笑了笑:“五婶放心!”
吴氏对这个侄女向来放心,望着洛婉如等她答复。
洛婉如虽然不喜南宁侯府这一家子,还是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五婶放心!”
回去后,三人去余庆堂向洛老夫人请了安,洛老夫人留下吴氏,打发了两个孙女回去休息。
洛婉兮从余庆堂回来便对柳枝道:“取些银子和伤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