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月陛下亲临承恩公府看望钱老夫人那日。”
皇帝的脸更红了,没点头也没摇头,反而忐忑不安的望着凌渊:“若朕说是六月里微服出宫去过承恩公府,太傅觉得可否?”
凌渊静静的看着他,看的皇帝不由自主的低了低头。
“这风口浪尖,陛下觉得满朝文武与天下百姓肯信吗?”凌渊平声道。
没人肯信的,哪怕皇帝说的是真的,在钱舜华出了事后才说出来,外人都会觉得这只是遮丑的谎言。
皇帝也觉行不通,可他架不住钱太后的哭诉。又有一种自己要是不试一试就拒绝便对不起钱舜华的微妙心思。
“陛下能与臣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凌渊询问的看着皇帝。
皇帝奇怪,这事有什么好说的,说出来也是丢人。
凌渊解释:“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钱氏女也非国色天香,陛下怎么会在孝期便情难自禁。臣觉得,陛下并不是这般不知轻重的人。”凌渊微微一皱眉:“这其中是不是还有隐情?”
皇帝大吃一惊,这一阵他都被自己孝期失德的负疚感所笼罩,夜深人静时也对自己的行为深感不齿,他怎么就把持不住了呢,可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可能被钱家设计了。
凌渊一语点醒梦中人,皇帝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