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花,没毛病。”
傅惟演后来看他不表态,又说了:“哎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犹豫上了?这个还很难决定吗?你高中毕业我在读博士,你二婚我初婚,我哪哪不都是高配啊,咋还在那咂么上嘴了?”
杨炯当时咂么嘴完全是被吓到了,他一会儿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一会儿又想,这不是在扯淡吧!过家家一次就够了怎么还来一次?
可是傅惟演气势汹汹,一开始还是不大好意思地跟他商量,多少有点扭捏,后来看他一直没反应就恼羞成怒了。
傅惟演问他:“我哪儿配不上你吗?”
杨炯一时犯怂,冒汗道:“配得上配得上。”
傅惟演脸色依旧难看,气愤道:“那还不给个准信?!”
杨炯头昏脑胀,又屈服了:“准了准了。”
傅惟演:“……行吧。”
说完开车就走了。
这事决定的太仓促,杨炯甚至怀疑自己喝醉酒出幻觉了,又或者是梦游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手机上就多了个未接电话。他看了眼时间,提心吊胆的给人拨过去。
傅惟演在那边平铺直叙地安排道:“昨天你说的事我又考虑了一下……”
杨炯:“……”明明是他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