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下是彻底醒了,可是再抬眼,却只见刚刚讲笑话的人这会儿已经安睡,还轻轻打着鼾。
第二天傅惟演又按着平时上班的点早早醒来,蒙叨叨地伸手就要穿衣服,却又被杨炯按住。
杨炯比他起得早,听见卧室的动静忙过来,诧异地问:“你今天还要去上班吗?”
傅惟演坐着愣了会儿,才想起来不用了,今天科主任大发慈悲,放了他的假。
他啊了一声往床上躺下去,见杨炯站那摇头笑,伸手就去拉他:“你怎么起这么早,一块再来睡会儿。”
杨炯被他攥着手腕往前走了两步,笑着说:“今天我去拿驾照,先把你跟姥姥的饭做了,然后早点去坐车。要不然再晚一点上班的买菜的都出来了,公交车上太挤。”
傅惟演都快忘了杨炯考驾照了,想了想问:“你现在去也不开门啊。”
“那就在那等会儿,”杨炯笑笑,问他:“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给你买回来。”
傅惟演懒懒地摊开,道:“没有特别想吃的。”
杨炯问他:“驾校边上的章鱼小丸子吃吗?”
那边小丸子店不大,做得口味特别好,傅惟演只吃过一次,后来每次去都碰上很多人,一想起来就很怨念。
傅惟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