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扔进洗衣机洗了,一时半会烘干不了。
他走到浴缸边,从上往下看着她。小兔子抬起头,脸蛋红红的,也看着他。
他伸出手,用姆指摸了摸她的脸,“别泡太久,小心头晕。”
苏子卿被他的摸脸杀电到,下意识地点点头,心如擂鼓。
直到她躺在客房的的大床上,苏子卿才回过神,揪起身上的衣服闻了闻,上面似乎还有沈西时身上的味道,干净,清爽,带点木质调的气味,是他惯用的香水。
她抱住被子,在大床上滚了滚,勾起嘴角,笑了。
周一下午,苏子卿收到一份加急快递,打开一看,居然是gaxy的蛋糕,她正纳闷,gaxy的蛋糕不做外送啊,谁送来的?
她找了一圈,发现盒子里也没有字条 ,只在蛋糕包装上,有一个小小的沈字。
沈总?
苏子卿掏出手机,拍了个盒子照片,发给沈西时,并附了个问号。
没一会儿,沈西时回了。
你不是说两次蛋糕都被我吃了,补偿你的。
苏子卿羞了。
那天在他家,被吃干抹净以后 ,她确实咬着衣角愤慨地看着沈西时说:“两次都说拿蛋糕给我吃,两次我都没吃到多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