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呦呦心里一松,长久的支撑终于能够松懈下来,他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里,口鼻处还罩着呼吸机,一睁眼就看见陆长空坐在他床边。同在屋内的还有原本留在北京的lily,见他醒来,立刻按铃叫了医生过来。
在医生赶过来查看情况的过程中,陆长空一直坐在轮椅上,紧张地观察医生的表情,在检查结束的一瞬间,他立刻意图站起来询问病情,结果就被腿上的伤给疼了个死去活来。
江呦呦看他跌回轮椅上满头冷汗,伸手想要去握住他。
“病人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呼吸还有些受阻。不过,他身上带着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陆长空见医生还想说,便出声阻拦道:“林医生,我们出去说吧。”
林医生有些不解:“这不是什么绝症,也需要病人有意识地配合治疗。”
气氛就有点尴尬,lily在一边稳如泰山,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江呦呦握住陆长空的手摇了摇,在呼吸机下的嘴唇扬了扬,示意他不必紧张。
“好吧。”陆总的谨慎被无情地打回,他只得郁闷地妥协。
“年轻人患慢性阻塞性肺病的情况比较少,江先生也许是幼时生活在空气污染严重的区域,而且体内的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