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中,她显得那么高,可是又那么矮,那般卑微而弱小,
空气里十分寂静,仿佛只有清风吹拂的声音,苏华殷的嘴一张一合,声音那般轻,又压的人心口沉甸甸的,几乎喘不上气来。
柳明娟被噎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就看见苏华殷扭头转向苏建国,目光凄凉,“您呢?您还记得您说过什么吗?”
“我当时也是这样,在大雨里跪在您的面前,口口声声说就借我几千块,我会翻倍还你,”苏华殷顿了顿,缓缓闭上了眼睛,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面,泼盆大雨,弱小的女孩子苦苦哀求,“可是您说什么?您说我是贱人生的女儿,您说我不是您的女儿,您说我不配叫你父亲,您说您就算把这钱喂狗,都不会给我一分一毫。”
“您现在跪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着对不起,说着原谅,说着后悔,是因为什么呢?”苏华殷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您是不是忘记了,就在几天前,您还在屏幕上斥责我的不孝,那您现在跪在我面前,说什么对不起呢?”
轻轻的、缥缈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响起,他们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那一幕,女孩跪在泼盆大雨之中,雨水打湿了她的全身,她跪在那里苦苦哀求,只换来男人的冷笑和轻蔑的鄙夷。
人们的心更加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