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浮现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人啊,真是一种复杂又奇妙的生物啊。”
他们永远不知道,他们看到的,究竟是别人想要他们看到的假面,还是真实。
正如他们永远不知道,究竟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季松朗一想,便明白了苏华殷的意思,这里是博国,总有曾经与她交过锋的人,如果苏华殷想要伪装成一个傻白甜少女,那么伪装的太好,反倒成了一种罪过;
像这样,伪装的过了,反而成了“蠢”,那才是苏华殷想要的效果。
季松朗带入自己想象了一下,如果是第一种,他肯定会暗中更用力地观察,如果是第二种……
啧。
太蠢了。
没必要。
过犹不及,过犹不及,
苏华殷是故意做出一副过的样子啊,因为太过了,所以他人一眼就能看穿,有心机又太蠢,简直没有需要观察的价值。
“想明白了?”苏华殷拍了拍季松朗的肩膀,笑道,“其实傻白甜无知单蠢的少女人设挺好玩的,我今天观察出了不少信息,他还一点没有察觉。”
“哦?”
“比如说,这位裘封同志,身上有我们田负责人的香水气息,也就是说,在来到大厅之前,他们接触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