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恍恍惚惚要睡觉,听见他问:“你想读大学吗?”
哎呀,这怎么说好呢。好比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卖糖葫芦的,把着杆,也不走街串巷,吃光杆上所有的糖葫芦。也好比长大之后的梦想,就是想好好上学,毕业,坐办公室,成为一个时尚洋气高端的白领。
然而梦想总是不知道为什么,频频向现实底下它昂贵的头颅,低着低着,就习惯了。
文曲等了半天,等到了别理的小呼噜。
电视声音不大不小,文曲挺直了腰背,微微往前倾着,好像这样就能把人看的更仔细一样。
确实更仔细,别理的睫毛有一百四十八根,攥在一起,就像张开的蒲公英,毛茸茸的,又软又好看。
她总是看起来很快活,想法总是跟别人不一样,说小气是真的小气,扣扣索索,但是再怎么抠唆,她也从来没有少过家里两只女鬼的吃喝香火。
他问过,别理说:“女孩子要娇养嘛,何况还是可爱漂亮的女孩子。”
她跟当年一样,但是又不一样了。
双双洗过碗之后就一溜烟跑过来追更新,还准备问问别理刚才演的是什么,就看见别理微张着嘴睡的香香甜甜。
旁边文曲在低头看书,于是她关了音量,一边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