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摇着羽毛团扇,脸上依然挂着笑,只是眼神冰凉冰凉的,别理干巴巴的笑了一声。
元永芳又拉着别理的手,一边摸一边说:“都是一家人,千万不要见外啊,跟姑姑我就别客气……”
要不是别理从那律师嘴里听说了二十几年前的事,可能对她这番话还能信上三分。
别理羞涩一笑,期期艾艾的说:“真的吗?”
“这孩子,当然是真的了,缺什么短什么只管开口,别人不管你,我还能不管你吗?我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唉。”元永芳身上的肉直抖,亲切的冒泡。
别理热切的看着她,“那,我缺钱,特别缺。”
真的十分没有拿自己当外人。
元永芳噎了一下,随后咬了咬牙,低声说:“大侄女,不是姑不帮你,我的私房钱都被套在股市里头了。你要是着急,我给你出个法子,你看看行不行。”
别理乖巧点头,你说吧,说个天花乱坠都没关系。
元永芳四处瞄了几眼,身上微不可见的颤抖了几下,神神秘秘的说:“大侄女,你这房子里不干净。”
“哪儿不干净?”别理装疯卖傻,也跟着瞅了一遍,笑嘻嘻的说:“我早上才打扫过,干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