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说:“我不高兴。”
文曲低头,下巴刚碰上别理的头顶,别理忽然说:“你可别亲我头发,我今天没洗头。”
文曲瞬间僵住。
别理也就是说着玩,看电视都那么演,没想到文曲还真的是差点亲上来。
别理还在唉声叹气,文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还凑过来在她脸上补了一口。
亲完,文曲说:“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
别理怪别扭,悄悄红了脸,换了个姿势,不让文曲看到自己的脸,同时假装不满,实则美滋滋的问:“咱俩谈了吗你就亲我?”
文曲抱着人没撒手,垂头问:“没谈吗?”
别理晃晃头,翘着嘴角说:“没有啊,我才刚答应你处处看。”
文曲握着她的手,把人带的紧贴着自己,十分冷静的说:“现在就是在处处看,你喜欢吗?”
别理实在不想违心说不喜欢,可又不愿意就这么算了,挖空心思想有什么合适的句子能表达她这复杂的心思。
最后,憋了半天,她说:“明天给我补课。”
文曲笑的可开心,“我明天只有上午有一节课,其他的时间都是你的。”
别理眯眯眼,斟酌了一会儿,问:“你之前说我身上有你一魄,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