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
司机小哥拿着人民币看了两眼,又抬头看看迟筵,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闭了嘴。
迟筵下了车,那位大哥对他点点头道:“谢谢了啊。”
迟筵以为说的是打车车钱的事,便笑了笑,摆摆手道:“没事。”说起来还该他说谢谢才对。
中年男人道:“小兄弟,那我回家看看了,就此别过。”
迟筵也笑着和对方道别,转身准备往自己小区里走去。
就听对方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不敢离你太近。”
迟筵来不及收回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僵着脸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中年男人远去的背影,小区门口明亮的橘黄路灯映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它没有影子。
迟筵手哆嗦着,几乎拿不动钥匙,他迅速跑进楼里,电梯门开了之后甚至不敢进去——他怕再遇见什么。
小时候的事印象已经淡了,自从外婆把玉送给他之后,他虽然也撞过邪,但几乎没有过最近几天这样接连地“看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的时候。
他摸了摸胸前的玉,不经意间又碰到那装着叶迎之骨灰的小瓷瓶,默默安慰自己不管看见什么,装没看见不搭理就行了,至少它们还不敢直接来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