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筵心道就他这幅样子还赴什么约啊,况且经过昨天的事一闹,他也顿时打消了这些绮思迤念,只想清心寡欲老实做人。但是人徐江特意为了他安排了这一场,如果这时候说不去就太不给朋友面子了。想到这里,他连忙从冰箱里取了冰块裹在毛巾里敷眼睛。
想了想,为了避免徐江在饭桌上撮合导致双方尴尬,迟筵还是边敷眼睛边给他打了电话通气,期期艾艾地表明自己又没那个意思了,还是觉得一个人过挺好。
迟筵在电话里道:“橡皮啊,我觉得我不适合结婚。”
徐江气得不行:“你还记得罗胜不?那小子高中的时候天天喊自己不适合结婚,以后就要自由自在地单身一辈子,现在人家孩子都两岁半了。”
迟筵想了想终于憋出来一句:“……会咬人的狗不叫。”那些光说不练的都是假把式。
毕竟朋友多年,徐江对迟筵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知道他有些方面比较“怪”,貌似是受家里老人影响,年纪轻轻还很封建迷信,没事干总喜欢去道观寺庙之类的地方求神拜佛,给他的感觉就是哪天迟筵真的出家了他也不会太奇怪。因而虽然有些气急,但徐江还是很尊重迟筵的意思。
有徐江插科打诨,一顿饭下来迟筵一直在微笑,几乎没怎么说话,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