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十分有默契的一前一后顺着小路缓慢的往前溜达。
入夜后风里夹带着丝丝凉意,吹在身上很是舒爽。此刻陆予骞不似往日私下里那副慵懒痞赖的样子,而是像在他的部下面前那般沉静稳重。他一直缄默不语,看神情似乎是在思考事情,言语默默的跟在他身侧,不敢贸然开口打断他的思路。
因野外蚊虫多,两人没有停下脚步,陆予骞往哪儿走,言语便乖巧的跟着他往哪儿去。
“言语”,忽然他声音沉稳有力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非常难得的一本正经。
“嗯”言语应了一声,然后歪头去看他,等待着他的进一步指示。
“大丈夫有可舍,有可不能舍。你觉得什么是能舍弃,什么是不能舍的?”他冷不丁的问道。
言语这人有时头脑简单不考虑事,有时思维也蛮复杂的。比如此刻,陆予骞正儿八经没头没脑的问了她这么一句话,她就在想他问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什么。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进一步确定性的问了一句,“王爷,您是遇到取舍难题了么?”
陆予骞略一沉吟,模棱两可地答:“也可以这么说。”
“嗯……怎么说呢……”言语边思考边缓缓地说:“您这个问题太大,范围太广,真不太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