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清楚她就算碰到危险,也不会出大事。如此想归如此想,但心里总不得踏实,各种担心忧挂心头。
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也怕她像被高茁侮辱那次那样,遇到危险时趁人不备,拿他给的那支簪子划了自己的脖儿。
混账东西,如果不是她吃软不吃硬,被逼急了会伤害自己。他早就命人把她绑起来,扔丞王府去了。让她许下一堆承诺,一个都不履行就跑,看他不打断她的狗腿!
她这一逃跑,令他火冒三丈是不假,可她离开的这些天,也让他彻底看清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混账丫头对他们,确实没存任何不轨之心。
她是独自一人,不管在他身边时,还是离开这些天,除了必要接触的人以外,她没再跟其他人有过秘密接触。
郑王殿下的突然靠近,打断了陆予骞的思路。郑王热情友善的把水囊递到陆予骞手里,他自己也顺势坐了下来。
“九啊,这回你又立了大功,回去后父皇的奖赏肯定不能少。”郑王殿下瞅准机会,适时闲话家长般展开话题。
陆予骞一面闲散的摇晃着手里的水囊玩,一面淡笑着开口说:“八哥这话谦虚了,此次能凯旋,你的功劳也不少。况且你知道我的,这几年哪回不是领赏的同时也顺道领罚,功过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