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粉红色牙齿印,嘴唇贴亲亲,“还疼么?”
“不疼。”她伸手去推他,“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我。”
“我又没堵住你的嘴,想说什么,说呗!”他又开始耍无赖,她默默包容他,可他不知羞耻,苦着脸讪讪低语,“我难受,怎么办?你帮帮我。”
怎么帮?用哪里帮?助人为乐是好事,但这种事会帮出后顾之忧来的。她死命往后抽手,苦苦哀求道:“不,不,你饶了我吧。咱俩真没熟到连这事,都能帮忙的地步。你自己解决也是一样的。”
他浑身燥热难耐,理智已被搅成乱糟糟一团。他撩开袍子,窸窸窣窣的解开自己的裤腰,拽着她的手......
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不止,已然已跳到嗓子眼,两人力量悬殊太大,她只能大声呵斥,“陆予骞,你别太过分。”
他充耳不闻,寻到她的唇亲吻她,“你曾说如果我需要,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
指下烈火熊熊,她蜷缩着手指抗拒,又羞又恼却又做不到同他翻脸,只能好言相劝,“我没做过,真的不会,弄伤了你怎么办?”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知道她害羞,他也不好意思,但他真顾不了那么多。他是色迷心窍了,就想被她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