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眨巴眼睛,睫毛小扇子般扫扫她的手掌皮肤,痒痒的很有意思。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生出坏心眼,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用力按下去,令他不能再眨眼皮。
他摸索着找到她的另一只手放到唇边,轻轻的亲吻啃噬她的掌心。她受不了痒,咯咯笑着往回抽手,他不肯松手,直到她松开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他才放手让她自由。
她怨怼的看,抓过他的手学他的样子,亲吻啃噬他的掌心,然后抬眼问他,“很痒,是不是?”
他摇摇头,低头吻吻她的鼻尖,轻声说:“我皮糙肉厚,没感觉。”
她细细观察他的手掌,上面老茧丛生,果真是皮糙肉厚。她伸出食指轻轻磨蹭他掌心中的茧子,自言自语地说:“练武真苦。”
“不苦,做自己喜欢的事,再苦也不觉得苦。”他抽回手,从她身上翻身下来,手臂穿过她的脖颈,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抱着她。
她枕在他结实的臂膀上,又抓起他一只手翻来覆去的摩挲研究。她这次抓起的是他的右手,掌心处有一条横向的新鲜的伤疤,是徒手夺她的刀时留下的。她看着心疼,放到唇边顺着刀疤沿路亲吻,低声对他的手掌说:“对不起啊,让你受疼了。”
他心里觉得好笑,用另一只手戳戳她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