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事制宜,寸寸瓦解缓慢攻克。
陆予骞说:“儿子没大出息大想头,只想日后独善其身,安稳的守着丞王府过日子。相信父皇也希望儿子,过如此平安顺遂的生活。不管是父皇对儿子的宠爱,还是儿子自身的能力,如此生活不是难事。儿臣不想搅和进风风雨雨里,私以为言语是再合适不过的王妃人选,望父皇成全。”
嘉正帝沉吟稍许,开口道:“此事日后再说。”话毕,他转头看了看窗外,窗上糊了俏纱,往外并看不真切,只知此时已夜色降临。他又说:“我看这天儿恐怕要下雨了,你既不想搅和进风雨里,就赶紧回府,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哪也别去。”
嘉正帝这是在警告陆予骞不要多管闲事,他垂首听训,恭恭敬敬地答:“是,儿臣谨记父皇的话。”
嘉正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前几日博川的叛乱你也该知道,本不是大事,可恨涂敬这个饭桶应付不了,过了十五,你带五千人前去平乱。帮他肃清整顿后,再择日回京。”
陆予骞明白,事至此秦家算是彻底完了。此次表面上嘉正帝是让他去平息叛乱,实则是把他支出去,不想他与秦家的事沾惹上半点关系,也让他远离峪京不能再多管闲事。这既是身为帝王的嘉正帝对儿子的不信任,也是身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