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是个没福气的,她无缘一辈子享受他的宠爱。
他目光专注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落日的金色余晖照着她的侧脸,恬暖的眉眼更增添了几分暖色。她今日穿着一件丁香色绉纱衫,月白百褶裙,衣裳是今早他给她选的。她长得恬静温雅,穿暖色衣裳尤为好看动人,一颦一笑间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怎么了?又发呆!”他坏笑着轻点她的鼻头。
她收回神思抬眼去看他,抿唇笑了笑,笑容像隔着淡云的月,朦朦胧胧,令人觉得不真切。她说:“没发呆,不是在想种什么树嘛。”
“嗯……”他思忖片刻,忽地眼睛一亮,笑说:“石榴!咱们种棵石榴树。”他眼里的欢乐就像流动的活水一样,川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