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
此时,唐婷的脸色已有些难看。
陆予骞是什么样的人,她们都清楚,那是个惯会冷眼旁观,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男人。如今居然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唐婷不知道言语话里的真实成份有多少,也许她是刻意将事实夸张化,吹嘘给她们听。不过,她从她大哥那里知道,言语和陆予骞确实情投意合。
唐婷强挤笑意,“丞王待言姐姐情深意重,真是好。”
言语笑得意味深长,她说:“嗯,在我心里他是最好的。遇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觉得感情这回事,还真是随缘。该是你的,你就是虚拢着十指,也不会少一分,就像我和他。不是你的,就是强抢来,也拢不住,尤其是人心,更是强求不得。唐姑娘,你说是吗?”
唐婷笑里藏刀,她说:“我觉得言姐姐这话对,也不对。强求不得是真的,可总得争取过后才知道,你说呢?”
言语点点头,抚抚头上的银簪,不急不缓地笑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嘛,四姑娘说的也有道理。人啊,总要撞的头破血流一回,才能重新掂估自己的分量。”
陆筱目瞪口呆,看着她俩,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她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温软的言语,居然也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