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找根软绳来。”
“你想干什么?”言语一脸警惕地质问高茁。
高茁完全就是一个无赖混混,他嗤笑一声,“干什么?很明显,把你绑起来啊!难道送你上吊用?”
言语跑又跑不掉,死也死不了,反抗更是无济于事,只会招来高茁的奚落羞辱。最终她被高茁用破布子堵住嘴,像捆粽子似得五花大绑,丢麻袋似得扔到了他的榻上。不过高茁并未做任何过分的行为,把她扔到榻上帮她盖了床薄毯后,他便出了营帐。
有一点高茁说了实话,饭菜里确实下了药,只不过不是什么媚药,而是蒙汗药。她最后的记忆是很困很困,困的头脑发昏眼皮沉重,她下使劲掐自己的手背,试图换回神智,然而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她再微微睁开眼时,光线刺眼,耳边人声嘈杂,她身边似乎人来人往,脚步匆匆。她慢悠悠的转头,眯着眼看四周,她躺在一张罗汉榻上,眼前有身穿铠甲的士兵端着铜盆来来往往不断,铜盆里的水是红色的,好像血水。她侧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张黄花梨架子床,床边站几个人,躺上躺着一个人,血水是从躺上那个人身上擦洗下来的。
捆绑她的绳子已不知所踪,她动作缓慢的坐了起来。可能是药物作用,她现在头晕的厉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