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大军出发前往大祁国都,陆予骞筹备粮草,整顿军务,部署作战策略,尽可能的争分夺秒,为的就是能多留出些时间来陪陪她。
即便如此,忙完回到四合院时,天已彻底黑透。
哪知还是像昨日一样,仍旧没见言语的身影,阿笙的说辞同昨日一样,睡了。
女人闹脾气耍小性子也得分时候,平日无事时,他由着她,惯着她。如今是什么时候,他白日里忙的焦头烂额,回来后还得为了她的小情绪头痛。如此不懂事,令他心生不快。
本不想搭理她,但抑制不住泛滥成灾的挂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来回后,他披上衣裳又一次来到了她的门前。
他本就心里不痛快,结果推了推她的房门,仍旧从里面反锁着。防他跟防贼似得,不由得怒火中烧起来,他没好气地拍拍门,“言语,你开门。”因为带着怒气,口气听起来也十分不好。
言语白天时睡了一整天,现在虽然早早钻进了被窝,但并没有睡着。听到他带着情绪的说话声,她心里纳闷,快速起身去给他打开门。
他们虽住在一个家里,但已有两日一夜未见,甫一见到他,她心里很高兴。可看看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黑云压境似得。她纳罕不已,疑惑地问:“你怎么了?谁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