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她睡的这张床简易不说,还十分狭窄,那夜他在这里睡了几个时辰,她被挤得动不了,睡觉跟上刑一样痛苦。她见状连忙阻止,“你做什么?要睡回去睡,别在这儿跟我挤。当心我把病气过给你。”
他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衣裳,厚着脸皮硬挤进了被子里。将她强拖进怀里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笑得满面温情,贴上去亲她,低声呢喃,“宝贝儿,我想你……你想不想我?”
宝贝儿?越喊越腻人,且他的声音也甜腻的让她气鸡皮疙瘩。她可没忘了他说过的话,现在又钻她被窝里,想做什么?盖棉被纯聊天?
她一脸嫌弃的推推他,手紧捂着口鼻,瓮声瓮气的讽刺他,“你别这样,我不想吃亏。”
还拿那事揶揄他,到底有完没完!他怨怼的横了她一眼,然后硬拽着她的手去找小霸气,“你看,你看,都好了。我把那药扔了,往后不准提这事。”
小霸气好像确实活过来了!她抽回手,一副与已无关的样子,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说罢,闭上了眼睛,“你忙了一天也该累了,回去睡吧。跟我接触久了,会被传染生病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那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