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飘了起来,浮在空中,又觉得自己像一只小船被海浪拍打得飘来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二次在水雾弥漫的浴室结束,精液从她的臀缝流到地上。
这时曾枝不知道花洒已经被关掉,身上已经穿上了衣服,自己也已经躺在床上。
她隐约听到电吹风的声音,但她眼睛真的睁不开,只能放任。
张少廷搂着已经沉沉睡着的曾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长夜漫漫,但相伴的时间却是那么短,那么短。
有人
“我.....最近,最近跟人做了炮友。”
“什么?!”电话里的好友郭静大吼一声,震得曾枝耳朵快要耳鸣,她马上把耳机拔了下来,等对面的女人“卧槽”,“真的吗”感叹完毕,又在呼唤她名字的时候才把耳机重新戴上。
“等一下,”郭静冷静下来后认真跟她分析,“你真的明白什么是炮友吗?你是不是被骗了?”
曾枝想起之前郭静就跟她解释过这个,“应该是吧,跟你说的基本符合。”
“你还是详详细细,明明白白地跟我说一遍,我帮你看看你说的这人是真炮友还是假炮友。”
曾枝就从张少廷的身份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