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我有说错吗?”
越纤陌辛辣地道:“当年要不是你,蔓妃的爸爸能活的好好的,并且风光无限,说不定现在早已升官发财,年纪轻轻便成为某某长了。他当年组建考古队,那可是上面都同意了的,他可以在这一方面做出成绩,成为有特殊贡献的人,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扫把星一样的女人,他所有的功劳和努力都毁于一旦,最后还落个以死谢罪,欠下了那么多条人命。”
“我就问问你,身上背负着那么多条人命,害死了自己年轻有为、才华横溢的丈夫,你这些年是怎么睡的着的?”
“你就没有梦到过蔓妃的爸爸吊死在屋梁上不甘而冤屈的身影吗?没有梦到过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在垂死挣扎时满面痛苦的模样吗?没有梦到被你抛下的女儿遭受过多么大的灾难吗?”
越纤陌一条一条的质问她:“你在江城穿金戴银,巧笑倩兮、烟视媚行地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过着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生活,你的良心有一天安宁过吗?你吃得下睡得着,你就不怕有一天被老天爷降道雷劈死你吗?”
“我没有,你胡说!”常钰彤色厉内荏的叱责她,双手紧紧抓紧沙发扶手,手指甲的关节都泛白了。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你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