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天反问一句…
张仲景扭过头看看甄洛,又看看易小天,旋即点了点头。“是,甄洛姑娘的确只是严重的风寒,照理说正常的调理十天、半月就过来了,只是…”
讲到这儿,张仲景的眼眸隔着窗子瞟向阁外。
此时的阁外白雪皑皑,一片苍茫大地,鹅毛般的雪花一刻不停的从天空飘落,窗子外的棱角上已经满是冰晶,哪怕在阁内,看到这副景象,也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冰寒。
“易先生,伤寒不是绝症,可难就难在,如此这般冰寒的天气,不好痊愈呀…冀州终究是在北方,这里较中原冷上许多,别说是甄洛姑娘,就是北方的大男子穿上厚厚的衣服,依旧抵不住这股子冰寒!”
张仲景没有直接点明,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要想让甄洛痊愈,那首当其冲的不是服药,而是御寒,现如今的衣服、被褥根本抵御不住这寒风的侵袭,这病不好痊愈呀。
呼…
易小天呼出口气,他目光幽幽的望向甄洛,旋即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天,雪的确是越下越紧了,丝毫没有停歇的样子。
有间山庄已经足够暖和了,即便是这样,洛儿都扛不住,更别说寻常的百姓,军营里的士卒,呼…这小冰河期越发露出它狰狞的面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