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他掀开自己的一层羊毛衫,然后又掀开了一层羊毛衫,然后又……
“在我们老家,有一种风俗,就是一旦被人思念的话…就会打喷嚏。”
“啊…”
甄洛被易小天这么一问,突然小脸一红,不说话了。
——
荆州,新野城。
总之,寄人篱下,又处处受制于人,手下空有良将,无兵无马无良策,看着曹操那样火速的发展,他心里痒啊,刺挠啊…
终于来了——徐元直就是他要等的人。
这夜就听一个大男人隔三差五就在屋中鬼叫连篇,若非关张等人知晓屋里究竟是谁,恐怕真的会生出一些不一样的想法来。
但事实就是,刘备好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终于能挺起胸膛来了。
——
酒过三巡,话匣子自然都打开了。
刘备在那痛斥曹操的各种恶行,什么烧杀抢掠什么坑杀降兵,等等等等,只要能说的都被刘备数落了一个遍。
在他看来,曹操这个和他同出与乱世之人,明明路数相近,可偏偏曹操越走越高,他刘备越走越窝囊,凭什么?
徐庶当然明白刘备的委屈,好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