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放走了,直到下楼,看到那群全身都覆盖在漆黑钢铁之下的精锐步卒之后,刚刚才生出的侥幸心理,此刻又再度熄灭。
杨松和如今还未醒来的阎圃一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会由钟繇派人严加看管,想要自由活动那是不太可能了,最多也就是不会遭受皮肉之苦罢了,这样的生活,与杨松开战之前的那种奢华生活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院子破落,菜粥干馍,布衾冷硬,某种程度上,这种软禁,也是对于这两人的一种折磨。
——
“所以…韩将军,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何人指使了你与张鲁联合进犯长安吗?”
送走了杨松,此刻全场的焦点自然都放在乐韩遂一人身上。
张鲁身死,易小天特地留了韩遂一条命,就是想听一听这位极大可能是作为长安此乱最重要的执行人的说法。
易小天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水,呷一口茶,看起来相当的轻松。
而听到了之前众人的交流,终于知晓了众人当中这位来路不明的年轻人的身份之后,韩遂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就是贤弟曾与我提到过的那位易先生?”
韩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