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这样的感官其实就不怎么明显了。
因此,这并没有引起王粲多大的怀疑。
而这一次,魏讽听到王粲与那位荆襄颍川一带无数名士都倍加推崇的庞德公熟识时,魏讽疯也似的便求着王粲为他们安排一次见面的机会。
最终的结果,也正如当下亭中三人饮酒之景,终于算是遂了魏讽的愿。
“子京你还真是求贤若渴啊,莫非你也想带庞德公去长安走一趟不成?”
王粲看着魏讽那一脸激动的样子,在一旁无奈的打趣道。
“去长安?谁?我吗?”
庞德公有些不明不白,先是看向王粲,又是转头看向魏讽,眼中投去疑惑的目光。
“仲宣,你又拆我的台了,我魏讽与诸位一样喜好结交天下好友,但这襄阳之地,毕竟只是我的暂居之所,很快我就要回到长安,处理一些家中的琐事——”
“如此一来,明明刚刚才与庞先生结识,却只能暂且放下此事,怕是过不了多久,庞先生就会淡忘掉在下的存在了…”
魏讽说的有些委屈,庞德公听到这里,脸上明显是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倒不是他真的想与这个才刚刚结识不久的魏讽同行去长安,哪怕魏讽将自己家在长安的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