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将那盐价下压,慷慨到让常人难以想象的,将那制取精盐的法子放给了无数小商小贩——这都是让庞德公无法不去佩服他的地方。
这样的一个人,仅仅与之有着半个月的交情,却让庞德公有了超越以往任何朋友都无法给予他的感受。
所以…
“此次,算我欠你的…”
“哎!你我之间,还说什么欠不欠的,事情就这么定下,可别忘了替我向易兄问好!”
王粲颇有一种事了拂衣去的洒脱,他轻笑两声,将杯中的酒水饮尽,放下酒盏便向着亭外走去,三两句交代之后,便直接跨上马儿离开。
让庞德公无比感动。
“庞…庞先生?咱们…你…我们怎么…”
“唔…还请魏公子稍稍给我一些时间,待我交代完家中的琐事,便会去城中寻你,魏公子你的时间可充裕?”
“充裕!充裕!您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就在城中的…”
语无伦次的魏讽算是交代了小半会儿才说请自己在城中的居所,搞清楚这些,庞德公朝魏讽告别,旋即便走向山中。
这让魏讽在原地愣了好一会,直到庞德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深处,魏讽才欣喜若狂的从地上跳了起来。